第二十章 都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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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多少钱！...哦，不，我是说你是谁，你要给我提供什么工作？”怀特小姐惊喜的脱口而出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警惕起来。
“不要那么紧张，我一个一个回答你的问题。”艾尔德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叫艾尔德，艾尔德·范德斯特伦，来自尼德兰，目前是尼德兰联合公司在新世界的雇员，呃，你知道联合公司吧？”
“我当然知道，贪婪的小偷、卑鄙的盗贼和什么？...贪婪的强盗？”怀特小姐现在不紧张了，反而有了一些奇怪的优越感？
“我想，除了贪婪以外的形容，并不适合放在我身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雇员而已。”
“不，你还是个毫不怜香惜玉的小人，怎么有人能提出小黑屋这种邪恶的想法。”
“我们能不提那个了么，我可是正准备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嗯...一份很适合你的工作。”
“好吧，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斯麦尔·肯·怀特，来自罗曼，不知道你说的工作，是什么内容，我先声明，我不会再被你关到小黑屋里了。”怀特小姐的警惕心放下了，但又没有完全放下。
“我之前问过你，是否熟悉底层人民的生活，我指的底层，是真正的底层，那些忙碌在农田里的农夫、作坊里的工人、码头上的搬运工、忙碌的仆人，而不是要塞里那些无所事事的所谓穷人。”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熟悉，我的家庭...呃，我在罗曼的时候很少接触过这些人，但是我可以去了解，我希望这不会影响到我的工钱。”
“噢，关于工钱你大可不必担心，虽然不知道拉文主编给你开了多少，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会拿到足够满意的报酬。”
“那么你先说说，需要我写什么？给底层人民看的通俗小说吗？我都不确定他们是否识字。”
“这倒不是，底层人民可不关心一个长腿的修鞋匠，他们甚至都没有一双可以修的鞋子。”
怀特小姐开心的往嘴里送了一块肉排，边咀嚼边欢快的说：“没关系，我什么都可以写，就算是教会禁止的内容，我也完全没有问题。”
“？？？教会禁止的内容？那是什么？”艾尔德大感好奇。
“咳咳咳，没什么，咳咳，呛到了...就是...咳咳...雨打烂芭蕉什么的。”怀特小姐含含糊糊的解释了一下，艾尔德倒也没再继续追问，果断转换了话题：“我希望你能针对新世界的底层居民，特别是外面的那些居民，写一些关于奇闻趣事一类的内容，不需要太长，但是要足够吸引人，尤其是不识字的人。”
“奇闻趣事？比如什么？城里贵妇人的奇特爱好还是官员的风流绯闻？”
“这些当然也可以，但我更希望你能写一些大陆上的事情，比如传说、秘闻、探险故事，只要故事足够吸引人，题材什么的不重要。”
“你要开办报社吗？”怀特小姐完全不懂这人要干什么。
“不，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故事，我会找人读给他们听，在东方，有一个有趣的职业，叫说书人，就是给不识字的人们讲故事的。”
“噢噢我懂了，就是讲故事嘛，那没问题，我最擅长写这种故事了，要什么的都有，只要你保证按时付钱，不把我关进小黑屋，哦对了，还要给我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我现在可能连旅馆的房费都付不起了。”
“没问题，我可以把你安排到不远的一个旅馆，那的老板除了做饭难吃以外，还是挺棒的。”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看着怀特小姐一个人如狼似虎的吃下了一块肉排、一份浓汤、一份炸鱼、一份水果布丁和一条又粗又长的面包后，艾尔德面无表情的买了单，带着怀特小姐先去她原先的住处拿了她不多的行李，主要是一些旧衣服和一些书籍，然后一起返回了芬妮太太的旅馆。
给怀特小姐开了一个带有写字桌的单间，尽管怀特小姐一再声明她需要一个套间，就是艾尔德住那种，但是抗议无效，只能乖乖的住进了艾尔德隔壁。
“你有一到两天的时间休息，我会安排我的仆人和一位导游带你去真正的新世界逛逛，让你有一些时间去构思，最迟三四天之后，你就要开始写故事了，还要负责把故事念给我的人听，直到教会他们说这个故事，明白了么？”
“没问题，哦我的天，这床真软，这写字台真高，我想我需要几个垫子。”怀特小姐蹦了一下，跳到写字台前的椅子上，两条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你需要什么，都和芬妮太太说就好，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还有事情，明天见。”艾尔德礼貌的告别。
有了负责编辑故事的怀特小姐，现在艾尔德的计划里，还差一样最关键的东西。
下楼和芬妮太太交代了一句，如果富贵回来让他在旅馆里等就好，艾尔德独自一人带了枪和一袋钱出了门。
轻车熟路的来到城镇，随便找了几个店主问路，艾尔德就来到了商业联合会在城镇里的服务点，看了看柜台前的标识，走到一个写着‘房屋租赁’的柜台前。
“你好，我想租赁几个商铺。”
柜台里的办事员看到来提成了，表现的很是热请：“当然没问题，整个新世界的商铺都在我们这里挂了号，先生你有什么具体的需求吗，我是说，大小和位置一类的。”
“我想了解一下，万国巷或者牛马巷里有没有合适的商铺，哦对了，还有码头上。”
乖乖，大客户啊，办事员更热情了：“没问题先生，我这就给您查询一下。”
费力的走到柜台后的一排架子前，数着编号，抽下来三大本册子，抱回柜台，开始认真的翻阅。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找到了几个合适的商铺，办事员开始逐一介绍：“先生，在万国巷还有五间待出租的商铺，面积大小不一，牛马巷是三间，码头的房屋比较紧张，现在只剩下一间了，不知道您租赁商铺的目的是什么，我好给您匹配合适的商铺。”
“目的的话，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我需要空间足够，如果还能附带比较大的室外空间的话就更好了，最好都是一层或者一楼。”
“空间足够大吗，我明白了，那么这样的话适合您的商铺万国巷有两间，都是一百多个平米大小，其中一个外面还有一百多平方的空地，牛马巷也有一间，面积差不多大，码头的商铺稍微小一点，但是外面很空旷。”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总要实地看一下才能做出决定。”
“没问题，可是今天可能不行，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联系册子上登记的出租人，先生您可以明天过来，我会在明天早上10点之前准备好一切的。”办事员看了一眼窗外，面露难色。
“那就明天，我能先了解一下租金情况吗？”艾尔德也不墨迹。
“城镇里的房租并不便宜，我刚刚说的这几个店铺基本都是在5到6银盾一周。”
心里盘算了一下大概的价钱，觉得完全可以承担，于是爽快的预付了10个银盾的诚意金，约好了第二天去实地选择，艾尔德就赶在天黑之前返回了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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