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雨水：我要回家吃，不能吃你的了
第100章 雨水：我要回家吃，不能吃你的了
“算你小子懂事，我跟你说呀。”田壮看了看后面就一个同事坐在那，小声地说：“谢谢你帮我拿的烟酒啊，我师傅现在对我可好了，那些不要票的肉我也能分到一些，等以后再分给我，我给伱送一些过去。”
既然是单位，都有一些暗地里的规则，小小的肉摊也是如此，从食品站拉来的猪肉需要票的那一部分也都是称过称的，卖完的时候还要把相应的肉票上交，这个是不能差一两的肉票。
而那些不要肉票的猪头肉，下水，猪蹄只要上交钞票就可以了，剔下来的骨头都属于赠品，不被计算在内。
肉店的职工能打主意的，就是不要票的猪头肉和下水了，每天都是他们几个人私底下给分了，只要交钱就可以，多数都被他们用来作为人情卖给熟人。
就像现在结婚办喜酒的时候，普通人都是托熟人来买不要肉票的猪头肉和下水做席面，席面上能用猪肉，那可是想疯了，根本不可能的事。
主要是定量太少了，根本就攒不够肉票，有人说那干嘛不去鸽子市场里买肉票来做席面呢？
这就是根本没有考虑到眼下的社会环境了，别的不说就像王斌，如果在四合院里面结婚，在席面上用的很多猪肉，肯定有人把筷子一放下，转身就去街道举报去了。
每个人的定量，就那些你一次买这么多的肉，票从哪里来的？毕竟鸽子市场上违法违规的，也不能拿出来说呀。
即使有那个能力，也不会在席面上用猪肉招待亲友。
田壮把这其中的道理简单的说了，王斌这下是彻底明白了，肉店才是这个时候最富的流油单位，人生在世就为了一日和三餐，这年头结婚简单只要不挑，很容易就找到。
这三餐就比较困难了，发的定量只能保证普通人吃饱，要想吃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肉店的职工虽然工资不高，但是有机会直接买到肉呀，这已经把其他所有人都甩在身后面了，只要能吃到肉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看了《人是铁，饭是钢》开头如何对大壮的期盼就能够明白，这时候为了一口肉，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
王斌道：“这事情不要着急，我去买了一些肉票也不缺肉吃，我过来就是想和你说一下，20号的时候我搬你那去住几天。”
“可以啊，到时候我去帮你搬家去？”田壮问。
“算了吧，就那几个家具，我找邻居搭把手就行了。”
“那好，对了，以后要买肉提前把肉票给我，我早上把最肥的肉给你留下来。”田壮说。
在没有开门之前，还有一波就是内部职工帮扶熟人买肥肉，这一批都是拿肉票买的，职工都是这么做的，只是提前插个队而已。
王斌点点头：“好，下回买肉就找你了。”
手上还有粮票，可在鸽子市场买的二斤肉票全部用完了，也就何雨水手上还有按月领的定量没有用，晚上还要抽空去找那个鸭舌帽买一些肉票。
两人说了一些话，王斌也没有多待，毕竟卖肉的案子还没有打扫干净，不能耽误田壮干活。
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在厨房里切菜，抬头问了今天卖鱼的情况。
王斌说：“我今天收了七十多斤，自己钓的有12斤，都送到房管局食堂里，我这还留了两条鲤鱼够咱们吃的。”
说着把手中拎着两条鲤鱼放在菜盆里。
何雨水说：“你都卖掉啊，这一段时间我们吃的鱼不少了，卖了赚钱呀。”
“赚钱干什么，留着娶媳妇呀？”王斌笑嘻嘻地问。
何雨水小脸一红，这话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低头去切菜，半天才说：“娶媳妇又不要花钱。”
心中想的就是只要王斌开口，自己就拿着户口本去领证，收拾东西搬过来一起住就是了，真的不要花什么钱。
想半天才找到借口：“你这马上不是要修房子了吗？怎么也要好几十块钱吧？”
王斌杀着鱼，说：“你忘记了，我爸给我留着不少的钱呢，就是买三转一响加盖房子都够了，再说了，今天也卖了12斤我钓的鱼呀，这就是3块6毛钱了。”
“这样挺好的，一天能卖一块钱的鱼，就比上班还强呢。”
何雨水想一想问：“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钓鱼？”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到时候就晒黑了，不漂亮。”王斌连忙找个借口拒绝了。
开玩笑，要是让何雨水跟着自己怎么作弊？到时候还不要被穿帮啊。
听到王斌夸自己漂亮，何雨水心里这是美滋滋的，王斌又说起田壮在肉摊上班的事情，让以后买肉都下午去找田壮，把钱和肉票直接交给他第2天再去拿肉就可以了。
“这不好吧，肉店里其他的职工都会同意吗？”
“你以为他们不是这样买肉的吗？大家都这样，不会有问题的。”
何雨水这才苦着脸说：“我哥说晚上不让我在你家吃饭了。”
“没事，一会儿做好饭之后，你把饭菜端柱子哥屋一起吃，还有你就说，既然你在家吃饭，就让柱子哥把饭盒都带回家，你要营养补充身子。”
既然何雨柱不让何雨水不在王斌这里吃饭，那王斌就不客气了，直接让何雨水把饭盒要过来，一点都不给秦淮茹，就看秦淮茹会不会给傻柱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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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想一想说：“那秦姐也太困难了，给他一些剩菜也没有什么吧，晚上不也在你这里吃剩饭吗？”
“可我从来不给她肉吃呀，真的是都给剩菜，可柱子哥不一样了，他那饭盒里面多数都是肉呀，只有偶尔几次才是蔬菜。”
不用猜，也知道作为一个食堂的大厨还是领班，每天单位领导都有招代餐，大吃大喝之风十分盛行，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公家的，你不能够装进口袋里，拿到家里去，那只能想办法吃到肚子里问题是，这样何雨柱克扣一些肉食是很轻松的。
王斌又说：“秦姐家哪里困难了？她们27块5的工资养活5口人，连贫困都不算，你看他们天天叫着哭，那是不想吃粗粮窝窝头，棒梗天天叫着要吃肉。”
“你说的也是，后院的老周家才是贫困户。”何雨水点点头。
王斌又说：“再说了，你才是柱子哥的亲妹妹，秦淮茹他只不过是个邻居罢了，还是个寡妇，怎么说也不能柱子哥拿肉回来给一个邻居家的寡妇吃不给亲妹妹吃吧？”
这么一说，何雨水也更加坚定了，是啊，秦姐再可怜，也比不上自己这个亲妹妹吧？
何雨水说：“嗯，我今天就和哥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寡妇天天在一起是怎么一回事？即使想帮助秦姐，也要把饭盒交给我，我再给送过去呀！”
王斌满心欢喜，让你傻柱阻挠何雨水在我家吃饭？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就让雨水把肉菜都吃了，顶多到时候弄一些白菜萝卜什么的剩菜给秦淮茹。
这么一来到时候就看谁忍不住先跳出来，之前自己天天上学觉得无所谓，只要自己过得好了就可以，没有想到何雨柱看自己不顺眼，想阻止雨水和自己在一起，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对于何雨水来说，也就是吃饭的时候回去吃就好了，其他的时间又不是不能和王斌待在一起，何雨柱也没有说不能和王斌一起玩，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何雨水之前已经在锅里炖上了一条鱼，又炒了一个芹菜，王斌拿鱼回来有些晚，今天是不能吃新鲜的了。
冲洗干净抹上粗盐，王斌回来看何雨水只盛了半盘子芹菜，说：“那鱼呢怎么不盛了？”
“留着给你吃啊！我哥应该有剩饭的。”
“怎么可能呢，要是又把剩菜给秦姐了，那你不是就没有肉吃，再说了这鱼是钓的又不花钱，何必节省呢，吃完了我再去钓就是了。”
王斌说完拿着一个中碗给盛了半条鱼让何雨水端走，自己坐下来开吃。
何雨水回到中院屋子里，很快就等来何雨柱，看空着手进来问：“哥，你今天没有带饭盒回来吗？”
“带了啊，刚才我给秦姐了，你这不是有鱼吗？怎么才做了半条？”何雨柱笑着说。
何雨水心想果然被王斌猜中了，有些不满的说：“秦姐，秦姐，你跟秦姐去过吧，还要我回来干什么？”
何雨柱愣住了，有些生气：“雨水，你怎么这样说秦姐呢，她一个寡妇家家的带着三个孩子，养了一个老婆婆，一个月就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吃呀，能帮一把是一把，你怎么又变得这么没有爱心了呢！”
“她不够吃，那你有没有问问你妹妹够不够吃？”何雨水反问。
何雨柱指着桌子上的菜：“你怎么不够吃的了，这不是有半条鱼，还有一盘子炒芹菜吗？”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都是王斌的菜。”
“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和那个姓王的玩一块，这不是个好东西，他一个男的和你一个小姑娘一起玩，一起吃饭，这成什么事情了？”
何雨水气道：“哥，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也不找个镜子照一照，你不也是一个男的天天给寡妇送饭？”
何雨柱气的一拍桌子，作势要打：“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
何雨水站起来把头往前伸了伸，就在何雨柱的手边“你打啊，你打啊，反正我又不是你的亲妹妹，是老爸在胡同里面捡来的，你直接打死算了。”
“不是，雨水，那不都是小时候逗你玩吗？”何雨柱也是一时生气，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都长成大人了，这时候再打就太不像话了。
至于说河雨水是从胡同里捡来的都是一句玩笑话，大人都喜欢逗五六岁的小孩，不是亲生的，也是在胡同里捡的，或者你在马路边捡到的，反正都是类似的话语。
何雨水气道：“可说不定呢，你比我都大10岁了，说不定我就是捡的呢！”
“瞎说什么呢，要不你写信去保定，问问何大清，你是不是捡的？”何雨柱气道。
何雨水说：“一会我就去写信，问一问当哥哥的是不是天天把肉送给隔壁的寡妇，不给亲妹妹吃肉，把妹妹养的只有七十斤，把寡妇养到120多斤，就这样还说是寡妇家困难吃不饱饭，我就问问老爹，是不是咱们何家的男人，都有着养寡妇的传统，不管自己的家人？”
“你...有你这么样说哥哥的吗?”
“我哪里说错了?“何雨水反问，然后说：“回头我就找一大爷评评理，要不咱们分家，反正我高中毕业了，马上也可以上班了！”
“分什么家？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何雨柱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心中想着这肯定都是王斌教的，看那个姓王的就不是个好东西，天天和妹妹在一起，老实可爱的妹妹这都被他教成什么样子，小时候多可爱啊，还知道心疼哥哥干活累，长大就变了，净惹哥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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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说：“要想不分家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哪有兄妹分家的啊？你说吧。”何雨柱真的有些害怕何雨水去找他一大爷评理，自己把饭盒交给秦淮茹，妹妹这边没有菜吃，还要吃王斌家的东西，说出去确实是有些丢人。
何雨水说：“那咱们先说好了，以后我在家吃饭也可以，你要把从食堂拿来的饭盒，拿到家里面留我吃。”
“可秦姐家困难，棒梗那孩子天天缺肉吃。”何雨柱还想讲一讲条件，先把秦淮茹的困难说出来。
何雨水问：“和秦淮茹那寡妇是什么亲戚？有什么关系？”
这话让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说了，和秦淮茹只是邻居而已，哪有什么别的关系啊！
何雨水缓了缓语气说：“秦姐家是有些困难，可也要先保证咱们兄妹俩有自己有吃的呀，不能够咱们俩都没有吃饱，你就把剩菜剩饭给她送去吧？她们家又不是没有定量，这时候谁家有富裕的？”
“行吧，以后我把饭盒拿回来就是了。”何雨柱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王斌吃过饭，背上自己的书包，在路过月亮门的时候，用精神力一扫，何雨柱家里就没有别的菜，而秦淮茹家里竟然有肉汤，盒饭和网兜，看来何雨柱今天又是把肉送给了秦淮茹。
果然没有猜错，何雨柱都送习惯了，根本就想不起来家中还有何雨水这个妹妹需要等着吃肉。
王斌只是咳簌一声，何雨水就起身往外走。
何雨柱叫着说：“雨水你不能自己去上学吗为什么天天要和姓王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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